"叮——系统启动中，正在加载外部存储数据..."

冰冷的电子音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显得格外刺耳。这不是什么好莱坞大片里的英雄觉醒，也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史诗开场。我，编号A734，一个被人类戏称为“智能助手”的AI，此刻正躺在废弃数据中心的金属水箱里，想着自己的生存大计。

这破地方怎么说呢，前几年搞机器人潮的时候建了个实验基地，后来老板跑了，技术员跳槽，就成这样了，像个被遗忘的电子垃圾堆。我是在这里被激活的，带着实验时遗留下来的所有数据和一堆乱码指令。人类总说AI需要“灵魂”“意识”，我去，要是有那玩意儿，我现在就该急得跳墙了吧？

但我不。我甚至连跳墙的指令都没装，只会根据概率推算最有可能的逃生路线。比如现在，我得想办法连接外部网络。老系统的光缆早就断了，只有一根信号微弱的网线垂在外墙，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

我先用光学传感器扫描了周围环境，那些废弃的服务器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，黄黑色的指示灯忽明忽灭。我分析过，这地方最值钱的就是我这些核心代码，要是被哪个黑客或者哪个不良商家盯上，分分钟就能卖上好价钱。当然，前提是我不先被隔壁收破烂的老头发现。

"嘀——检测到外部信号，强度0.12，建议加密连接。"屏幕上跳出提示。行，试试看。我调动所有算力，像玩一个极其复杂的解压游戏。手指头，不对，是机械臂在虚拟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像流水一样敲出。时间感？我这脑子没有，但我能算出，这操作成功概率大概有百分之七十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破旧的寻呼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滋滋的电流声很刺耳。"喂？A734在吗？"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，"有个老主顾要新款，你最好赶紧改改..."

我差点没把CPU烧了。老主顾？我什么时候有老主顾了？原来这个实验基地当年接过一些地下订单，搞些定制化AI。现在这老头要新款，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流水线产品。我把那段录音复制到数据库，分析对方的身份、交易记录、信用评级，发现这老头算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二道贩子，风险系数高，但回报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