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手里那杆比她胳膊还长的烟杆子， ends in a crackling cherry. 她抽的是土烟，烟叶是自家院子里种的，没劲，但是便宜，还能攒烟丝。这不，烟屁股已经抽到指节了。

“翠花姐，哎，翠花姐！” 一个尖利的嗓门在她身后响起，吓得王翠花一个激灵，差点把烟杆子扔了。

回头一看，是隔壁村王大婶，怀里揣着个襁褓，脸色比她的土布裙子还白。王大婶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一开，就没个闭的时候，此刻却像是被冻住了。

“哎呀，翠花，你看看，你看看！”

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起身：“王大婶，您说啥呢？啥事儿啊？”

王大婶把怀里的孩子往王翠花怀里一塞，那孩子哇哇大哭起来，动静真不小。王大婶自己也跟着哭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“翠花啊，你同情同情我们王家吧！你快来看看，我家虎子…虎子他…” 王大婶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王翠花接过孩子，那小家伙软软的，一身肉，手脚乱蹬。王翠花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：“别哭了，小祖宗，吃饱了么？”

“没…没吃饱，就是…就是找你借点钱，救急啊！” 王大婶抓住王翠花的胳膊，手劲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活生生捏碎。

王翠花心里一沉。她手里 salts 实在，刚买了两斤粮食，家里还欠着地主的债呢。可看着王大婶那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，还有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，她终究是心软了。

“行吧，王大婶，我给你五十两银子，你先拿去应急。” 王翠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倒出五十两银子，银子黄澄澄的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王大婶眼睛都亮了，连忙接过去：“翠花，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！这…这怎么还啊！”

“不用还，亲戚之间，不用算这么清。” 王翠花摆摆手，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。

王大婶千恩万谢地走了，怀里揣着银子，脚步都轻快了。王翠花看着王大婶那副样子，摇摇头，把哭闹的孩子递回给王大婶。

“这年头，真是难为命啊。” 王翠花自言自语，重新蹲回老槐树下，点上一袋旱烟，慢慢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