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嫣然还在那儿絮絮叨叨，陈凡根本没听进去。他盘算着，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是哪个？澜州，对，就是那个。可怎么过去？身上一分钱都没有，系统好像也没发什么新手指南，就那种电子合成音，干巴巴的：“欢迎使用炮灰自救系统，宿主，请尽快完成自我保护任务。”

陈凡扯了扯嘴角。保护我？我看他是想看我被万人嫌弃我怎么死。这破系统，要么就干脆点，直接给套个金钟罩，要么就别在这儿叨叨。

“陈凡，你听见没有？我给你说的，你到底要不要听？”林嫣然终于发现他走神，“你要是再不理我，我可要跟别人说了啊！”

他人一多，陈凡更烦躁。他站起身，布料摩擦石凳发出刺耳的声音。石凳冰得厉害，站起来反而把寒气聚在了脚底。他没多想，踩着石凳边缘直接跳了出去。这一跳，干脆利落，落地无声。

林嫣然吓了一跳，但很快反应过来，跺了跺脚，骂了句：“讨厌鬼！”

陈凡没理她，直接朝着记忆里澜州的方向走去。他不知道怎么挣钱，但知道懒人肯定挣不到钱。得先找点活儿干，哪怕给人家打杂，先把口粮挣到手。

走了半天，他饿得前心贴后背。路过一个菜市场，看到有个摊贩在卖菜，旁边还挂着“招帮工”的牌子。陈凡走过去，也不客气，直接问：“老板，招人吗？多少钱一天？”

摊贩抬头瞅了他一眼，又低头数钱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行啊，钱少。八两银子一天，管饭。”

陈凡 educación 都没有，直接点头：“我干。”

摊贩愣了愣，又拿起科杆子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，似乎想称量一下他的分量：“你……你能干活吗？看着弱不禁风的。”

陈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弱不禁风？要不是怕累死，他至于在破系统里待着吗？他直接弯腰，把一堆沉甸甸的菜从筐里搬起来，三两下就运到了摊位前。摊贩看得眼皮直跳，赶紧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够你吃的了！”

陈凡也不客气，拿起烧火棍，往灶台边走。这是他惯常的活儿，挑水烧火，伺候灶台，都是力气活，累是累，但饿不着。他开始琢磨，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要是不小心任务失败，那岂不是真得死在这破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