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，差点翻过去。这破系统，比老爹还管得紧，动不动就扣分警告。他抓起茶杯，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冲下去，那股子劲儿让他脑袋清醒了点。

“扣就扣呗，反正我一年到头也就挣个勉强糊口的积分，年底评优更是连想都别想。”他嘀咕着，走到办公室窗户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

办公室不大，也就两三张办公桌，老板姓李，人称李总，人送外号“李扒皮”。名字是挺普通，可这扒皮的本事，在这行里绝对是顶尖的。谁干活不小心，谁就得被他念叨半天，有时候还把你叫过去，用他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得你发毛。

“王磊，过来一下。”李总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过身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李总，您找我？”

李总背着手，站在办公桌后，眉头微微皱着：“系统提示你工作失误，怎么回事？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实话实说：“是这样的，李总，我刚才整理数据，顺手帮同事多算了两个项目的耗时……”

“顺手？”李总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“王磊，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挺聪明的？用你的话说，就是‘帮同事一个小忙，顺便给自己也留点后路’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，想辩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李总打断他，语气突然转缓和，“这事儿是你脑子一热，还是真有原因？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李总这眼神，让人觉得他心里的小九九全被看穿了。他老老实实回答：“真是有原因的，我同事家最近困难，我想着能帮他申请多点 bonus，就……”

李总叹了口气，像变戏法一样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东西，推到王磊面前：“这是他老婆的病假条，还有医药费单据，看样子，是真挺难的。这次就算了，扣你的积分(HTTP请求异常: 报错信息为："StopIteration"，处理异常时出现未知错误。)，下不为例。”

王磊愣在那里，看着那几沓单据，再看看李总脸上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眼神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