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小红框，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已经死了一半。这破玩意儿，赖皮！明明昨天测试的时候还能跑，今天就跳出来了，简直跟跟他置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喷出来，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decision回放着昨天测试的步骤。不行，昨天的是个老版本，得找找新旧版本的差异。他打开代码对比工具，一行行地往前翻。

手指翻得飞快，眼睛却越来越酸。窗外雨声渐大，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发出嗒嗒的响声，像是有无数人在用力敲打。王磊打了几个哈欠，哈出来的气在冷气的作用下，变成了白雾。他看着白雾慢慢散开，又聚拢，感觉自己就像这雾一样，渺小又无力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王磊刚想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电话就接通了。

“喂，王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房东老张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“老张，你……有事？”

“有事？”老张在那头笑了，“我国女上个月跟你借的那五千块钱，这月工资发了，她让我跟你拿回三干。另外，下个月她生日，你可得过来凑凑热闹。”

王磊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五千块？那是老家的房子抵押来的！他一个月工资才几千，哪里来那么多钱？下个月生日？他早就忘了，怎么就……

“张哥，我这……我这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晚点还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

“手头紧？”老张在那头冷笑一声，“王磊啊王磊，你还想装什么？要不是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，我闺女能跟你借那么钱？下个月生日，你得给我闺女过个像样的！钱的事，下下个月再说！”

王磊感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，他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：“好，好，我记着，下下个月一定还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最恨别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，可偏偏他拿老张没办法。老张是他老家村里的长辈，也是他房东，王磊租的房子就是老张亲戚的，说是照顾他这个老乡。

“可恶！”王磊咒骂了一句，把手中的鼠标一摔，差点砸到显示器。显示器晃动了一下，屏幕上的小红框也跟着晃动了一下，然后，它消失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