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小学门口，张猛蹲在那破旧的修鞋摊前，心里盘算着。爷孙俩在这儿摞着锅碗瓢盆，吱吱呀呀的生意，勉强糊口。他盯着地上那双开了胶的皮鞋，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跟老王商量，能不能赊个钱。

“张师傅，生意可真红啊。”旁边卖早点的大叔凑过来说，“一会儿就收摊了？”

老王正低头补鞋，头也不抬：“嗯，得回去做饭了。”

张猛也跟着搭话：“王叔，我看您这鞋挺抢手，可生意也不大。要不，我帮您照看会儿？”

老王直起身，抹了把汗：“算了吧，你个小屁孩，懂啥。”

“我这手艺……”张猛指了指自己的手，“您教了我不少，不能让您一个人忙活。”

老王瞅瞅他，突然笑了：“得了吧，你小子有别的打算吧？”

张猛一愣，随即挠挠头：“我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帮您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领着一帮地痞晃悠过来。为首的痞子往摊子前一杵，手里的烟头往鞋上戳了戳：“哟，王师傅，今儿生意不错啊？”

老王瞪眼：“滚蛋，影响我做生意。”

那痞子嘿嘿一笑：“嘿，王师傅，咱们街坊邻居的，开句玩笑。不过，你这摊子挡着我们做生意了，我可不喜欢。”

张猛心里一沉，这帮人他熟，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烂仔，专爱搞点恶作剧。他正想劝劝老王，那痞子突然朝他勾手指：“小子，站一边去，别多管闲事。”

张猛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看着那痞子，眼神却很硬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痞子笑了：“干什么？让你王叔知道知道，有句话叫‘惹不起’。这摊子，爷罩着呢，识相的点个头，麻溜地滚。”

张猛攥紧了拳头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看了一眼老王，老王脸色铁青，眼神里全是怒火，但没敢开口。这帮人凶得很，动起手来，老头子指不定怎么样。

“滚。”张猛咬着牙说。

那痞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猛地一巴掌扇在张猛脸上：“嘿，有意思！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张猛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嘴角立刻见了红。他咬着牙，眼神却更狠了：“来啊，打死我，你他妈算个屁！”

痞子一愣，随即周围几个地痞围了上来，拳头“噼里啪啦”就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