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脸一横，三角尺在他手里晃悠得更快了。“怎么着？不想说？行，那就等着期中考试！”他往前又凑了半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鼻尖上了，“我打听过了，你最近几次小测验， chemistry 加试什么的，都考得贼拉好！谁给你的诀窍？不说自己学本事，还搞这些歪门邪道！老子以后罩着你，你也得给老子装装b，别学那些孤仨耍酷！”

张凡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王胖子是知道了什么？还说 chemistry 加试，那不是上周的事儿吗？他当时靠的是捡到教案里的物理知识反推化学方程式，没想到还真的对了几个大题……王胖子这家伙，不会就是冲这个来的吧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破教案，以及教案旁边那几页密密麻麻的班主任碎碎念。

班主任的声音比王胖子的三角尺还吓人。“张凡啊张凡，你就不能争气点？上次月考数学再考个及格线看看？你看看你，每次考试都这么……不稳定！啊？你说什么？我让你复习怎么就没复习？看看你那本子，写满了没？还有，周末补习班报名了没？王胖子不是挺有钱的嘛，让你妈送送礼，老师我也能帮衬着点……” 班主任的唠叨几乎每年都在张凡脑子里循环播放，像背景音乐一样烦人，配上王胖子现在虎视眈眈的样子，张凡心里头有点发毛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张凡舌头打结，感觉自己像被夹在两块夹板中间，“我就是……运气好。”他含糊其辞，眼睛飞快地瞟向教室后门。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但三角尺没收起来。“行，算你有种。不过啊，下次化学竞赛，你得让着我，不然……”他又做了个“揍你”的手势，虽然比上一回收敛多了，但那股狠劲儿还在。

张凡刚想点头，教室后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班长兼校花的林晓晓抱着几本书，慢悠悠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拿了一支钢笔，好像刚在办公室改完作业。

“班长，你来了。”李明赶紧起身打招呼。

林晓晓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落在张凡身上。她的眼神很亮，像会说话一样，带着几分惊讶，又带着点……张凡看不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