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步步往前凑，手里的三角尺都快戳到张凡脸上了。“说啊，那破书到底是谁给你的？是不是想学我，想抢老子的地盘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眼里那股狠劲儿让张凡心里直哆嗦。

张凡嗓子发干，狗屁地盘，他只想安安静静考试得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地道：“没……没有，王哥，我就是捡到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王胖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
“捡到的？”他猛地推了张凡一把，张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“老子问你话呢，你装什么傻！那玩意儿不是随便能摸到的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掏张凡书包。

张凡下意识往后一仰，书包链子勾住了桌角，“哐当”一声，一本厚厚的《初中语文辅导资料》掉地上了。王胖子眼睛一亮，刚想伸手去捡，就听旁边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王胖子，你够了啊。”

众人回头，只见教导主任赵老师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保温杯。赵老师四十多岁，头发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点 spinach（菠菜）脸特有的严肃。她眉头紧锁瞪着王胖子：“又欺负学生？你带班主任的徽章好几年了，怎么还这个熊样？”

王胖子脖子一梗，还想嘴硬：“赵主任，这……这小子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张凡，眼神里全是算计。

张凡心里叫苦不迭，教案里的记忆让他知道，这赵老师是个 hard 指正官，以前就因为学生迟到罚过他三天不准吃零食。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赵老师出头。

赵老师叹了口气，走到张凡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儿了，回座位吧。”然后转向王胖子，声音提高八度：“把东西捡起来！还有，放学后留一下，我跟你谈谈。”王胖子被这气场震慑住了，乖乖捡起书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
张凡松了口气，刚想坐下，就听赵老师又开口了：“张凡，刚才没事吧？回去告诉王胖子，咱们学校不欢迎这种学生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周五有月考，你准备的怎么样了？”

张凡心里一咯噔，下周五才多久啊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公式，还有班主任李老师那每天早上的碎碎念——“考试要重视，差一点就是次重点班”——张凡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