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铃一响，校园里瞬间炸开锅。张凡像条落水狗似的从教学楼上滚下来，嘴里还叼着半截粉笔头，脑袋嗡嗡响。

"张凡！给老子站住！" 班长王胖子扯着嗓子喊。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，把张凡团团围住。

"干嘛？又想抢我作业本？" 张凡眯着眼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王胖子阴恻恻一笑："作业本不错啊，上次考试你偷了咱们组的卷子！" 他撸起袖管，露出两条肥肉手臂。

"我才没有！" 张凡急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把卷子塞进了书包，可书包呢？上节课摸脸那会儿，书包就不见了。

"装什么蒜？昨天就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往操场深处跑！" 王胖子逼近一步，掏出本作业本砸过来。

张凡眼疾手快，抄手一挡。书页哗啦散开，几道红叉格外刺眼——那分明是他上周的数学作业。

"你……" 王胖子脸都黑了，突然一个趔趄，额头重重撞上后门柱子，脑袋嗡嗡响，手里的作业本也脱手飞出老远。

"哎哟喂！" 王胖子抱着脑袋捂脸蹲下，那派头活像被老师罚站时摔了一跤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捡起作业本塞进兜里，骂骂咧咧："滚远点，别挡道！" 说完头也不回往校门口扎。

刚到校门口，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突然瘪了瘪。张凡吓一跳，下意识摸了摸脸——上次挠痒痒时，书包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
"嘿，你那书包..." 校门口保安老赵正盯着他，突然也愣住。张凡低头，书包又瘪了，试卷哗啦掉在地上。

张凡蹲下去捡，摸到个硬物塞在纸堆里。他抽出来一看，是个红本本，封皮上印着"张老师"三个字。

"咦？这..." 张凡翻开扉页，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教案。他随手翻到一页，里面是九九乘法表，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插图——

"张凡！勿考90分！" 本子突然自学成才，用铅笔在他手心写字。

张凡吓得一哆嗦，铅笔"啪"地掉在纸上留下道黑痕。

"啊！" 他突然听到无数声尖叫，包括王胖子杀猪般的嚎叫，还有自己脑袋里传来的集体哀嚎。

"我的记忆被偷了！" 老师们尖声哭喊。 "我的功法呢？我的绝学啊！" "我的考试题呢！我家的传家宝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