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张凡，你小子又跟考试书较劲呢？"后头传来校霸马小强的嚣张笑声，他搂着一帮小跟班，慢悠悠晃到张凡身边，掏出一根糖葫芦，故意晃悠着，"别太拼命了，不然下次考试成绩再垫底，你那破学习小组就别想加入了。"

张凡把书往桌上狠狠一摔，眼睛里翻着火："我乐意，用不着你操心。"他书包里鼓鼓囊囊，塞着五颜六色的试卷和笔记，手指戳得最多的是一本封面发黄的破教案——校长清理仓库时顺手送他的。

放学铃声早扔了，教室里空荡荡，只有几个落了后的还在啃作业。张凡翻着教案，突然脑袋"嗡"的一声，像是被针扎了无数下。教案哗啦翻开，字迹扭曲变形，一些他看过的公式、定理，还有扭曲的符号，像活物一样往他脑子里钻。耳边突然炸开无数声音——"多选题一定选C""作文照搬模板能得分""马小强那小子又偷看女生了"……全是班主任王老师的碎碎念。

他眼前一黑，趁周围杂音还在隆隆作响时，猛地抱住头蹲下。等声音小了些，他才喘着粗气站起来，感觉脑子里像塞了无数个破麻袋，沉甸甸的。

第二天直接就是崩溃。数学课老师讲应用题，张凡脑子里突然闪过全市初中三年级的数学题库，还有三年来的考试真题解析。英语老师念单词，他脑子里立刻蹦出那个单词的所有词根、词缀、搭配、例句，甚至还有五年高考三年联考中关于这个单词的作文题目。

"张凡，这道题你会解吗？"老师抬头点名。

全班眼睛齐刷刷聚焦过来。张凡站起来，抓着教案就念起来："已知方程x²-5x+6=0，解为x=2或x=3......"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戳着教案，那里全是昨天塞进他脑子里的公式和例题。后排几个成绩差的女生惊得捂住嘴。

下课，马小强又凑过来，斜眼看着他："哟，张凡，装什么高深？装得像模像样的。"

张凡把教案甩开，脸色沉得吓人："这是学校发的课本。"他翻出中间几页，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突然发光，自动变成标准公式。"还有，以后别叫我，我忙着。"他书包里的资料哗啦翻得比他说话还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