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霆敲了敲二楼的门，里面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“在吗？”他喊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小声问，语气不耐烦。

“我。”顾北霆走到门边，试探着推了推，没有反应。“没锁。”

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，小可怜叉着腰站在门口，一脸“你怎么还没死”的表情。

顾北霆挑眉：“这么急？”他顺着手臂进去，顺手关门。

小可怜环视了一圈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这破地方，住不了。”

顾北霆没理会她的抱怨，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扔了个抱枕过去：“坐。”

小可怜叼着抱枕，视线扫过来：“你干嘛？”

“坐。”顾北霆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
小可怜被他盯得毛毛的，顿时就不乐意了，把抱枕扔到地上：“谁稀罕坐！”

顾北霆挑挑眉，弯腰捡起抱枕，往她脚边扔：“要吗？”

小可怜眼睛瞪大，象征性地缩了缩脚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不要！”

顾北霆直接自己坐下了，问她：“饿了吗？”

“不饿。”小可怜回答得干脆。

顾北霆也没再问，自顾自从包里拿出iPad，刷开了直播软件。

直播间瞬间炸了。

【卧槽！这不是顾北霆吗？！】 【我去，真的假的？他怎么出来了吧？】 【前面的别瞎说，我眼拙，没看错，是顾北霆！】 【小宝贝！快看直播！顾总来了！】 【不要啊小宝贝！你快跑啊！】 【顾总这是要干嘛？拐卖未成年？】

弹幕滚动得飞快，小可怜把脸埋进抱枕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
顾北霆瞥了她一眼，忽然笑了：“怕了？”

小可怜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怕你干嘛！我真的是因为看直播！不信你问弹幕！”

顾北霆拿起手机，怼到她面前，给她看弹幕。

小可怜的脸瞬间红透了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顾北霆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觉得有趣，凑近了些：“怎么？小东西，还有话说？”

小可怜：“……”她能说什么？说她就喜欢看顾北霆的直播？还是说她本来就想赖着不走？

顾北霆看着她紧抿的嘴，忽然觉得逗弄她有点没意思，又凑近了些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
小可怜瞬间一僵。

顾北霆握着她的手，在她手背上轻轻擦了擦：“手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