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霆脚底油门松了半拍，车头轻擦着那小女孩的裤腿。

他就坐在车里，墨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但 hearts 只有那么一瞬间漏了半拍。

那姑娘摔在地上，姿势还挺别致。 orientations 扑腾两下爬起来，灰头土脸的脸上还带着点倔强，梗着脖子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瞎啊！没看着老子想自杀？”

顾北霆挑了挑眉，墨镜后头像是闪过一丝无奈。这年头，自杀都这么不走寻常路了？

他倒要看看，哪个不开眼的，敢在他路上使绊子。

正准备走，那姑娘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手往旁边一指：“嘿，喂！那谁！你停车！”

顾北霆瞥了她一眼，后视镜里那姑娘正伸着小手比划着什么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语气冷冰冰的，像是在对空气说话。

那姑娘脸一板：“赔我衣服！还有医药费！老子摔得可疼了！”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车门。

顾北霆眉头一皱，准备抬脚。那姑娘眼疾手快，身形一晃，直接爬上了副驾驶座，屁股一塌，朝着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：“顾总，帮帮忙嘛，你看我这可怜兮兮的样子， licensed driver 不要可怜可怜我？”

顾北霆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一时间没说话。

那姑娘见他不语，脸一垮，开始抹眼泪：“顾总，你就大人有大量吧……我刚刚是真的想不开呢，家里逼我结婚，我对象又不靠谱，天天跟别人搞暧昧……呜呜呜……”开始没头没脑地哭诉起来。

顾北霆靠在椅背上，听着那姑娘的哭诉，偶尔插一句：“所以你想踹我车？”或者“所以衣服脏了，换。”那姑娘一愣，然后又开始哭：“顾总，你就忍心看我为情所困，郁郁寡欢……”

顾北霆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这姑娘，看着挺别扭，但说出来的话，怎么那么像颗小韭菜，一碰就倒？

车速不自觉慢了下来。

那姑娘察觉到，眼睛一亮，洗眼睛的手一停，开始收拾自己的表情：“顾总，你这不是看我没有家可归，可怜我可怜的嘛！你看我这破衣服，三天没洗了……”

顾北霆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那副作秀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