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对着门铃皱皱鼻子，转身踢了踢脚边的烟包。没灭的烟头还在脚尖滑稽地滋滋作响，她弯腰捡起来摁灭，顺手往垃圾袋里一扔。门铃又叮咚一声，这次隔了几秒才响，透着点不耐烦。

“催死了？”她嘟囔着，又去猫眼那儿眯眼瞅。楼道灯忽明忽暗，惨白光线下，就是没人影。她摸出手机点开摄像头，对准门口拍了几圈，屏幕里只有光秃秃的墙壁和对面住户窗户透出的微光。

“谁啊？”林小暖嘀咕，“大半夜的。」」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拉进度条睡过去，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，像有人在外面擂鼓。

“喂！有完没完！”林小暖扯着嗓子喊，“谁啊！再吵我抓老鼠了！”这声 ankaka（空空）吓了门外人一跳，门铃彻底没了动静。

林小暖撇撇嘴，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。她刚想转身回屋，手机又亮了，是外卖小哥发来的消息：“您好，您的订单已经送达，请问是您本人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小暖回复道，“放门口就行，我一会儿回来拿。”说完，她就挂了电话，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外卖小哥一般不会傻站着等，应该就这么走了。她自言自语道：“该死，又去哪儿浪了，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
她正盘算着要不要先回屋开灯，门铃再次响了。这次只有一声，短促有力，透着点急切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怎么还不走？她犹豫着要不要开门，万一是个推销的，或者更糟……她摸到玄关柜上，翻出备用钥匙，正要起身去开门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。

“林小暖小姐，请问你是 Republican（人）吗？”那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点笑意。

林小暖猛地转过身，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地上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头发微湿，额前一缕发丝垂落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他手里抱着个保温袋，看到林小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开成温柔的笑意。

“你……不是外卖的？”林小暖指指他的保温袋。

“不是，”男人微微摇头，“我叫周慕阳。方才听到你在打电话，还以为是谁在催你，没想到……”他笑了笑，“打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