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物园？”林默把杯口在桌上轻轻一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搞什么调研？那地方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他放下杯子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就……就动物数量和种类呗。”苏晴咬着下唇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可谁知道呢，去了没两天，就被媒体盯上了。说是发现了‘不寻常的生物痕迹’，还拍到了一些模糊的视频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：“生物痕迹？说得这么笼统。”他没头没脑地想起一件事，“上周我好像在新闻里看到，说市中心那片废弃工厂区，有人拍到过一只巨大的、像狼又像豹的妖兽跑过的影像。当时专家解释说是‘误认，或者是光影效果’。”

“不会吧？”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跟那情况一样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林默眼神一沉，“动物保护协会的人，轻易不会惹这种麻烦。除非……他们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想起什么，“你知道他们这次调研的重点是啥吗？”

“重点？”苏晴想了半天，“好像……就是那些被认为‘有潜力’的妖兽，看看能不能 Finding 新的生存空间或者……别的什么。”

林默冷笑一声：“‘潜力’？呵，我看是‘价值’吧。”他拿出手机，快速调出几个新闻链接，“你看新闻怎么说，‘罕见动物栖息地异常’，‘疑似妖兽出没引发关注’，用的词可全是钓鱼执法的套路。”

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煞白：“我的天… 他们真的…”

“我就说你没事调研什么动物园。”林默语气冷得像冰，“你查查，这次参与调研的老师里，有几个是动植物学专业的？几个是真正懂妖兽的？剩下的，全是Associação de Proteção de Animais da Cidade的‘编外顾问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所以，出了事，正好顺水推舟，让动物园背锅，顺便把某些人的‘研究成果’曝光给公众。一举两得啊。”

“那…我们怎么办？”苏晴的声音有点发虚，“他们会不会把矛头指向我们？”

林默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“不会的。他们知道我们跟动物园的官方协议，一旦他们挑事，动物园马上就会变成‘有猫腻’的出头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