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吧。”林薇又催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。张文员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文件的边角，好半天才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：“林薇姐……这个婚约真的……不能改吗？”

林薇差点把文件扔过去。改？她能改？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是没人要的剩女，还是被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“包养”的？她林薇是什么身份？虽然现在工作不太顺心，但也不是肯随便嫁人的类型。可这婚约是怎么来的？还不是她爸逼她的，说是相亲，结果对方根本没消息，最后甩给她一份合同，让她签了事。

“不能改。”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张文员咬了咬嘴唇，“是……是总裁让你签的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试探，生怕得罪了林薇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“你知道是谁让你签的才怪。你这里脑回路是不是有点清奇？”她没好气地说，“合同就是合同，签了就必须负责，懂吗？”

张文员点点头，脸更红了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。”她转身准备走，却又停了下来，回头小声补了一句，“林薇姐，你今天气色不太好，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？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她心里烦躁是因为这事闹得太大，她爸又跟亲戚们吹嘘自己嫁了个有钱有势的总裁，她觉得自己被人围观似的。而且，那个所谓的冷面总裁，自从签了婚约后就没露过面，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挥挥手，示意张文员离开。等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，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觉得浑身都不得劲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就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深邃。他就是顾夜霆，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总裁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顾总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顾夜霆的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文件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签了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签了又好像……没签。”

顾夜霆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目光直视她的眼睛，“林薇，你该清楚，签了就不能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