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菡拳头捏得死死的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东街那家铺子的掌柜王老五，刚才那张贼眉鼠眼的脸还挂在她眼前。一口一个“门不当户不对”，说得好像她李玉菡高攀似的。退婚？她肯吗？当然不！可偏偏，她爹硬是给她定下了这门亲事。娘亲病重，家里 Pharmacie 里药都断顿了，她能说什么？

回家路上，李玉菡脚步快得像只兔子。她得赶紧想想办法，不能任人拿捏。爹是爹，可也不能任凭他砸了她的前程。她停在自家药铺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铺子里头人不多，伙计都是认生面孔的。

“夫人，”伙计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“您可算回来了，掌柜的让我给您送信呢。”

“送信？”李玉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哪个掌柜的？”

“王掌柜的。”伙计答得干脆，“说是有重要的事，要您亲自去一趟。”

李玉菡皱了皱眉。王老五？他还有什么戏码？她冷哼一声，转身便走。药铺后院，有个单独的炼药房，她爹常年关着在里面捣鼓药材。她推开门，里面烧着炭火，一股子草木的清香混着淡淡药味。

“爹，您在呢。”李玉菡放下东西。

“嗯，”她爹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不停，“刚才王老五来过。”

“他干嘛？”

“他说，让你去他家一趟，谈那门亲事。”她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
李玉菡差点气笑。果然，这王老五是铁了心要抓着她不放。她冷笑一声：“爹，这婚事，我不能嫁。王老五那家铺子，我看上的是他的药材铺子，可不是他女儿。”

她爹终于停下手，看着她：“菡儿，爹知道你疼娘，可这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李玉菡打断他，“可我也不会任人揉捏。这样，我去一趟东街。要是王老五敢耍赖，我就把他的铺子给端了！”

她爹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这女儿，从小就狠。以前在乡下，哪次不是打下一片天来？可这次……她爹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李玉菡转身走出炼药房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东街铺子，灯火通明。王老五坐在堂前，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。李玉菡一进门，众人皆是一愣，随即窃窃私语起来。王老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随即堆得更盛：“玉菡妹妹来啦，稀客稀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