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一边断断续续刷着手机，一边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面。市场部那个面试机会，她本来信心十足，结果刚填完简历，就被这男人给拎回来了。他就坐在对面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，那股子冷atoes儿直往人身上杵。

“说吧，又要搞什么鬼？”林晚放下筷子，小声嘀咕。这 Brewpub 她记得特清楚，上周来买葡萄就被这男人堵门口问东问西，结果今天又不放她出门，说是什么新开的艺术展要她去站台。

男人慢悠悠卷了卷手腕，腕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“艺术展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晚脖子一缩，“我去外面办点事。”简单五个字，像两把钉子，把林晚想出门的念头钉死在原地。

“就、就一会儿！”林晚赶紧改口，声音都发颤，“我去签个合同，然后立刻回来！”她甚至能想象男人那张扑克脸，估计话到嘴边就该变脸了。

“什么合同？”男人把烟往 ashtray 里摁灭，动作很没耐心。

林晚咽了下口水，支支吾吾：“就……市场部那个，他们临时加人。”她不敢提奶茶的事，那简直是自投罗网。

男人眉头都没动一下，手指却轻轻敲着桌面。“哦？临时加人？”他拖长声音，那句“临时”里像是裹着冰碴子，“林氏集团现在缺人，还是你林晚最缺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锅里最后一根面条，“看来，你是真不想好好吃饭了。”

林晚的脸瞬间烧起来。她就是想找个由头出门啊！搞什么市场推广站台，明显就是借口！她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站起来：“我错了！我现在就去买面条！鲜虾面！加双份辣油！”反正他总不能把她饿死吧？

男人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，嘴角勾了个不达标的弧度。他翻开桌上那份叫“林氏集团市场经理”的文件，墨迹还没干。“签字。”他把笔扔在她面前。

林晚咬着嘴唇，看着那份文件，上面自己的名字像被烙了火印。她拿起笔，手却抖得厉害。不就是面试嘛，至于吗？

男人突然开口：“零花钱，扣半个月。”

林晚手一抖，笔尖划破了纸。她猛地抬起头，撞进男人幽深的眼睛里。那眼神像把锯子，把她所有的侥幸都锯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