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板，这、这……”灰衣小厮喉咙发干，怀里抱的那个钱袋颤巍巍的，“少爷说，让转交给您……” 林凡头都不抬，“说。” “说……今晚‘天字第一台’开播，少爷……少爷让我给您送点……备着。”小厮声音更细了，眼神飘忽。 “天字第一台？”林凡终于停下比划，皱眉，“昨儿我刚说，这名字太假，不够接地气，要搞就搞个‘凡人驾到’，突出咱们普通人看戏的心情。” “是、是少爷的意思，他说这名字……有气势！”小厮硬着头皮道。 林凡瞥了他一眼，“行了，钱留下，你滚吧。” “哎！哎！这……”小厮脸一红，伸手去掏，却摸了个空，“林老板，钱……钱我还没……” “没钱？”林凡终于抬头，眼神锐利了点，“昨儿你老板拿我当傻子？堂堂‘天启传媒’，这点开播费还拿不出来？” 小厮冷汗都下来了，结结巴巴：“不、不是，是少爷说……少爷说这次不一样，他……他请了‘护法神君’坐镇……” “护法神君？”林凡挑眉，“他老人家亲自出马？我还以为是哪个小门派的掌柜呢。” 小厮咬了咬嘴唇：“不、不是……神君……是……是那位……”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刚才灰衣小厮进去时，门口另外两个穿着锦缎、气度不凡的青年正交头接耳，其中一个明显是位修士，气息沉稳，高冠博带，正是林凡之前在酒楼无意中听到的“清微仙宗”道长。 清微仙宗道长闻言，转向林凡，微微颔首，声音平淡：“林公子，家师知道您对‘凡人驾到’有兴趣，特意嘱咐，首播便让弟子护法，若有不足，还请指教。” 另一个锦缎青年连忙补充：“是啊是啊，林老板过奖了，护法神君前辈身份尊贵，亲自坐镇是我们的荣幸！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不算完，还带着俩跟班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钱留下吧，这‘凡人驾到’，咱们就按规矩来。” 小厮如蒙大赦，赶紧把个沉甸甸的钱袋塞过来，转身就溜了，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了那俩锦缎青年一眼，活像他们是横插 Duang 的大腿。 林凡掂了掂钱袋，入手发沉。清微仙宗道长又开口了：“林公子，晚宴时间快到，家师的意思，您若是方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