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刚一睁眼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厚重的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冷冽的空气瞬间灌进来，带着一股铁锈味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"谁！"她立刻压低声音，警惕地缩到墙角阴影里。借着昏暗的光线，她看见门外站了两个宫女，服装光鲜亮丽，一看就非同一般。

"将军大人传唤妃子。"一个领头的宫女尖着嗓子说道，声音里透着讨好。"说是有要事相商。"

要事相商？王秀雅心里嗤笑一声。她知道，这肯定是北冥将军故意摆架子，故意要让她难堪。她现在这身份，就是个弃子，谁想动就动。

"知道了。"她认命地应了一声，慢慢从角落里爬出来。身上的破衣服皱巴巴的，和她那身娇滴滴的宫装形成鲜明对比。

两个宫女在前引路，王秀雅跟在后面，脚步虚浮地走在冰凉的金砖地上。她的脸上带着 crafty 的微笑，心里却是一片死寂。她知道，这又是一场鸿门宴。

到了北冥将军的寝殿，里面早已点满了蜡烛。北冥将军斜靠在贵妃榻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金色的匕首，目光阴冷地盯着她。

"将军大人，"王秀雅毕恭毕敬地上前几步，"不知大人唤奴婢来，所为何事？"

北冥将军冷哼一声："你不是挺聪明吗？自己猜猜。"

王秀雅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"将军大人思虑过深，奴婢怎敢揣测。"

"滚。"北冥将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眼角的余光却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王秀雅退后半步，脸上带着恭维的笑容："将军大人日理万机，若是有什么需要奴婢效劳的，奴婢……"

"少废话。"北冥将军突然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"听说你和宫里那些宦官有来往？"

王秀雅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："将军大人误会了，奴婢只是……"

"闭嘴！"北冥将军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，把她按在墙上，"我警告你，别给我耍花样。你要是敢背叛我，就等着被扔进乱葬岗吧！"

王秀雅喘不过气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"将军大人，您听我解释……"

"解释？"北冥将军冷笑道，"你这种人，有什么可解释的？我早就说过，你这副长相，就该被扔进茅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