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语练习册“啪”地合上，张默长吁一口气，感觉后背都被压得有点驼了。高三狗这身份，真是刻在DNA里了。课本、试卷、笔记，跟个小山似的，压得他天天喘不过气。

可就在刚才，他合上书的瞬间，眼皮子发沉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，多出几个声音。

“喂！干嘛呢，弱鸡！” “切，看你那没睡醒的样子，都快成行走的僵尸了。” “切，装什么装，还想偷懒呢吧？”

张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猛地抬起头，四下里瞅了瞅，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“幻觉？我这是不是熬太狠了？”张默揉了揉眼睛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

可那几道熟悉的声音，像跗骨之蛆一样，又钻进他脑子里了。

“幻觉你个头，赶紧把脑子给我收回来，不然信不信我让物理老师考你一道量子力学的大题？” “啧，弱鸡，你那点出息也就只能在选择题上找安慰了。” “嗯……物理老师那道题，好像是关于薛定谔的猫的，嘿嘿。”

张默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一看，手中的练习册第一页，正中间用红笔圈着一个选择题的选项。他记得这题他之前做错了，被老师批改过。可刚才那几个声音，好像在……指点他？

“老大，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一个声音带着点好奇。 “还能是什么，当然是你的小跟班啊，别问，问就是运气爆棚。”另一个声音有点傲娇。 “嘿嘿，那我们帮你看看，今天那个班花，是不是看你了？”

张默的思绪瞬间被拉到了苏晓晓身上。苏晓晓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成绩名列前茅，长得也是那种清秀靓丽的类型，妥妥的班花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另一个声音立刻警觉起来。 “没什么，就是好奇问问，她那小眼神，老是往你那儿瞟，是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 “你小子，想歪了吧？人家那是看题目呢，你还得少自作多情了，弱鸡。”

张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最不缺的就是自作多情，可这次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？

他试探着将注意力集中到苏晓晓身上。就在这时，那几个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
“老大，你看，苏晓晓在看你呢！” “什么？真的假的？” “真的，你看，她眼睛都直了，还偷偷对你笑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