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太重了点？”林风的声音有点发颤，虽然嘴上犟，但那后腰传来的一阵阵地抽痛让他知道，这话说出来可能要再挨一下。

坐在不远处的玄真上人，须发皆白，面容肃穆，闻言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严。“入门弟子，毛躁。”

玄真上人站起身，袍袖一甩，旁边两个小道童就端了盆冷水上来。林风看着那冰凉的水，心里一沉，知道这还没完。

“起来。”玄真上人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风咬着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感觉每动一下，后腰都在抗议。他慢吞吞地走到水盆边，舀起一瓢冷水，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。

刺骨的寒意让他一个激灵，头脑也稍微清醒了点。他看着玄真上人，眼神有点复杂，有不服，有害怕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不甘心。

“玄真上人，”林风深吸一口气，虽然 aqua 很疼，但他还是挺直了些腰板，“弟子知错了，但弟子一直不明白，为什么弟子入门寻宝术才刚学，就因为一点小错误，要受此责罚？”

玄真上人目光如电，扫了林风一眼：“入门寻宝术，讲究的是机敏、果断。你呢？犹豫不决，还妇人之仁，差点被人利用，贻误了机缘。这是教训，不是纯粹的责罚。”

林风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但想了想，还是闭上了。他明白玄真上人说的不是重点，重点是他的表现。他学那个入门寻宝术，本来就是个引子，目的不是学这个，而是……

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旁边的几个道童，又落回到玄真上人的脸上。心脏没来由地跳了一下，他想起之前算过的一卦，关于玄真上人的，那卦象很乱，有很多爻是重变的。

重变的卦，往往意味着变数，或者说……不寻常。

林风不是什么天才，但他脑子转得快，而且记性好。刚才挨打的时候，他在想，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，改变点什么。

“玄真上人，”林风突然又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弟子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玄真上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：“说。”

“弟子想重新算一卦。”林风说道，眼神坚定，“关于弟子入门寻宝术的，再算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