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胭脂泪落染清言》这书,写得是真带劲。女主是个狠人,心机深沉,但谁让她又美又飒呢?追妻火葬场的男主,是真心后悔,还是另有所图?中间各种反转,看得人手心冒汗。作者文笔挺扎实,情节不拖沓,看得爽快。
第五章 绝情书
老周的棉袍底下还是透着股寒气,他站在院子里没动,眼珠子盯着那棵老槐树。那片残破的红绸在风里扑棱棱响,像只冻僵了翅膀的鸟儿。雪还在下,不紧不慢,把整个宅子都盖上了一层白被子。"下得够大啊…"老周又嘟囔了一句,嘴角咧开个难看的弧度。
他想起给沈染写绝情书那天,也是这样下着雪。那天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,站在满地红梅旁边,容色凄楚得像是随时会化掉的冰雪。老周捏着那支狼毫笔,写下"不爱了"三个字时,手都在抖。墨滴在了纸上晕开,像他当时的心境,一片狼藉。
沈染接信那天,正好是他纳妾的喜宴。她没哭,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迎娶新人,后来就净手焚毁了那封信。老周记得她当时指尖抚过信纸,像是在抚摸一个死去的爱人。
"若我说谎呢?"老周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风卷着雪,拍打在他脸上,寒意刺骨。他想起沈染问这句话时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空洞。
当年他回答"真心的",不料几天后就收到沈染带着嫁妆投靠别人的信。老周当时气得摔了茶杯,茶水溅在墙上,像一幅泼墨画。可后来他越想越不对劲——沈染的信里明明带着哭腔,怎么会这么冷静地写下"从此山高水远"?
老周蹲下身,指着雪地里的梅花印。那些梅花在雪里开得格外艳,红得刺眼。他想起沈染手腕上的梅花胎记,原来她姓梅。想到这,老周的胃突然疼得紧缩。
"喂!"一个声音从墙头传来。老周抬头,看见个披着斗篷的人影站在屋檐上,正冲他招手。
"谁?"老周警惕地站起身,掸了掸袖口积雪。
"我听王管家说起过你。"黑衣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,"沈小姐让我来接你走。"
老周愣了三秒,突然笑了。他拍拍手上的雪,声音又冷又脆:"梅小姐请自便,周某要在这雪地里守株待兔等个三天三夜,看谁先心软。"
黑衣人不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塞进老周怀里,转身就消失在暗影里。等雪再落了半尺深,老周才展开油纸包——里面是块烤得焦黄的炊饼,旁边还有张字条,用炭笔写的歪歪扭扭一行字:"老爷,您该饿了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