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相册的封面在路灯下皱巴巴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东西抱紧了些。手机又抖了两下，还是没开机，她直接揣回兜里，转身往回走。

“林薇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，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。是陈浩他妈，穿着一身风衣，手里还提着个菜篮子，看样子刚买菜回来。

“阿姨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陈浩他妈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她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：“你来这儿干什么？我儿子不是跟你说了吗，离婚是认真的，就是认真的！你别再死缠烂打，丢人现眼。”

林薇攥紧了相册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不是死缠烂打，她只是……想知道。想知道陈浩现在过得怎么样，想知道他们离婚是不是真的那么简单。

“阿姨，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想他回头？他现在过得好得很，你算什么东西？赶紧走吧，再不走天都要黑了。”陈浩他妈说着，就要走。

林薇下意识伸手拦住了她：“阿姨，等等。”

陈浩他妈回头瞪着她：“你还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问他，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们离婚的时候，财产分割……是不是有哪里不对？”

陈浩他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还有脸提这个？当初他一分家产没给你，你还不是一样答应了？现在后悔了？晚了！”

“不是，”林薇摇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有些东西没说清楚，心里不舒服。”

“不舒服？你还有脸不舒服？”陈浩他妈气得直拍大腿，“你当初要是真想分财产，早干嘛去了？现在提什么？”

林薇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不是要分财产，她只是……不想欠着。她不想自己心里一直有个疙瘩。

“阿姨，我知道我当初做得不对，但是……我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林薇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只是想……让我们名正言顺一点。”

陈浩他妈愣住了，看着她，眼神缓和了一些。她走过来，拍了拍林薇的肩膀：“傻孩子，都已经这样了，还有什么名正言顺的？”

林薇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：“阿姨，您能不能帮我问问陈浩，我们……还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