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如伶盯着屏幕上的消息，手指在桌面敲了敲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，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。

“薄御爵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像是对着空气发问，“这就是结局吗？”

消息是公司内部传过来的，措辞客气得像完全不认识她。辞职信已经提交，人事部正在处理后续赔偿。至于那个所谓的“秘密项目”，他们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合订本的合同，签了字就忘了吧。

苏如伶扯了扯嘴角，笑了。真讽刺，她拼死拼活要守护的东西，最后却像垃圾一样被丢弃。砰砰，心脏还在跳，只是越来越无力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盯着屏幕半晌才点开。薄御爵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红点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通话。

屏幕暗下去，映出她疲惫的脸。桌上的保温杯空了， resignation letter 被叠整齐放进抽屉。电脑自动关机，黑暗里只有城市霓虹的倒影。

“苏小姐，该走了。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。苏如伶猛地抬头，薄御爵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盒子。他今天没有穿朝服，一身深灰色西装，却比任何朝服都更让人心惊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我已经辞职了。”

“知道。”他走近，从身上摘下一枚玉佩，“拿着。”

苏如伶下意识去接，玉佩入手冰凉，触感却让她指尖发颤。这不是她设计的合订本logo，是另一种古朴的纹样，像是某种契约的象征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她后退一步，“薄御爵，我们完了。”

“未必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快得像一幅画面，“公司的事，你可以不认。但你要是敢说，这一切是我……”

苏如伶打断他：“别说了！”

她抓起桌上的外套冲进雨里。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上的泪，可心里却更冷。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很快又停住了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公司正在دين her，金额比她预想的多。

苏如伶站在街角，看着霓虹灯迷离的光影。手机又响，这次是薄御爵的来电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他说：“苏如伶，我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