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扭头，看到一具干瘪的老者尸体躺在自己身边，脑门上有个血窟窿，像是被什么钝器给干掉的。他艹，这是谁？来送死的？林凡心里嘀咕，手底下却没闲着，使劲儿抠着鼻孔里的东西。

那玩意儿挺结实，愣是把他鼻孔给磨破了。好不容易扯出来，吸溜两下把铁锈味和血腥气都吸进肺里，林凡跟着干呕了两口。操，什么破地方啊，连个像样点的闹市都没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凡脸一黑，他这具身体显然不是他自己的。上辈子 tech ge，熬夜猝死也就算了，真没想到死过来还能体验一回尸臭熏天的赶尸人剧情。

身下触感冰冷，是某种硬邦邦的石板。林凡挣扎着抬头，撞上无数双眼睛。大殿里挤满了人，个个面色惨白，眼神涣散，被几根冰冷的锁链锁在墙上。

“新人你好啊，欢迎来到绝望祭坛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到林凡面前，手里举着个比他脸还长的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小字。

林凡没好气地怼回去：“新来的滚蛋，老子的地盘！”

那家伙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牌子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吓得周围人都往后缩了缩。他这具身体嗓门够大，还带着点杀气，适合充场面。

“原来是前辈啊，小的失礼了。”那家伙谄媚地笑，退到后面去。

林凡松了口气。这身体虽然不强，但至少不是只能干瞪眼的废物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发现虽然还不太灵活，但勉强能活动。看来是某种试炼，重置了身体，但保留了部分记忆。

“对了前辈，你知道我这要去哪不？”那家伙凑上来，神秘兮兮地说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伸腿踢了踢旁边一个同样看起来病怏怏的家伙。“你他妈谁啊，想死就直说。”

那家伙吓得一抖，腿一软差点瘫倒。“我……我是杂鱼小队，接了个护送任务。”

“护送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护送什么？去送死还是去送菜？”

“都是大佬们的事，咱们杂鱼就负责跟在后面捡漏。”那家伙嘿嘿傻乐，完全没感觉到气氛有多凝重。

林凡冷笑一声。捡漏？最不缺的就是杂鱼，最缺的就是能撑场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