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他妈个逼，这他妈是哪儿？

冰冷的触感从后背传来，衬得眼前这惨白的天花板更是一片刺眼。鼻孔里塞着什么，又黏又湿，他猛地一吸，一股铁锈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直冲脑门。

操！

林凡低吼一声，挣扎着想把那玩意儿抠出来，可四肢像灌了铅似的，动弹不得。他费劲地扭过头，看到一个水桶粗细的金属管子正焊在对面墙壁上，管口插着根针，尖端红着，正往下滴着什么东西。

血浆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。他记得最后好像是在熬夜追小说，然后电脑一黑，再一睁眼就成了这样。难道……这是 临床试验？还是哪路神仙搞的什么人体改造实验？

“嘶……”他咬着牙，试图扭动一下脖子，结果牵动了全身的伤口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妈的，老实说，要不是这身剧痛提醒着他没死，他真想把这玩意儿给拔了，看看能不能捅穿对面那傻逼。

等等，捅穿对面？

林凡目光扫过去，只见那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墙壁上另一台不知道什么设备的显示屏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一些闪烁不定的数字，而屏幕下方还有一堆深绿色的液体。

电子监控？还有这玩意儿？什么鬼？

林凡挣扎着又扭了扭头，视线终于落在了自己身上。好家伙，全身都被一种泛着金属光泽的绷带裹得严严实实，双手还被固定在旁边的托架上，脚踝也系着。这身装扮和电视里上看到的某种……某种没死透的病人差不多啊。

难道……这就是所谓的“死亡边缘”？

林凡心里一阵发毛，忍不住想笑，但这剧痛又让他一个哆嗦。他得冷静点，不管这是啥，总比死强。他不是为了钱才签这种没说明白的协议的，是为了那该死的主神空间！

对，就是那个！最后那哥们儿说的，只要活到最后，就能进去！

林凡咬紧牙关，脑子里疯狂地回忆着最后那哥们儿的话。什么……什么无限加点？功法、体质、神通……

好像是什么金手指来着？

他没记错的话，那哥们儿临死前说，只要进入那个空间，就能签到获得系统面板，然后无限加点，什么都能加！

林凡心里一动，死死盯着那屏幕上那些闪烁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