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脑袋，使劲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刚才……是幻觉？还是做了个特别真实的梦？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窗外是南方大城市的喧嚣，霓虹灯把夜空映得一片通红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桌子上堆着几本还没看完的网络小说，旁边是半杯冷掉的咖啡。典型的穷逼青年宿舍。

「草。」林枫嘀咕一声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感觉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温热感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留在里面了。

他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，三十出头，头发有些乱，眼神里带着点挥之不去的迷茫和颓废。ape人的催债电话昨天打到了半夜，今天又发来信息，说再不还钱，就要拿他那个小破屋抵债了。

林枫叹了口气，生活的重压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快要断气的小鱼。毕业三年，换了三份工作，依旧是个无业游民，租住在城中村一个十平米的小单间里。朋友们都早几年就上岸了，只有他还在挣扎边缘。

「操！」林枫猛地一拳砸在梳台上，把一个烟灰缸给砸得粉碎。疼吗？疼。但比起面对ape人的威胁，这点疼又算什么？

他需要钱，需要立刻，马上就有一大笔钱。

「难道真要坐牢？」林枫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和一张已经快被摩挲烂的银行卡。余额是五位数的整数，不多不少，正好是ape人开出的尾款。

手机银行APP亮着红灯，催款通知还没删除。林枫拿起手机，看着那个冰冷的数字，目光有点呆滞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银行卡突然微微发热，像是有电流窜过。林枫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把银行卡掏出来，发现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也跟着变得滚烫起来。

他皱着眉头，把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，背面除了银行信息什么都没有。怎么突然发热了？

他随手把卡塞回口袋，又掏出手机，想给家里打个电话。结果，手机屏幕突然自动亮起，跳出几个古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加密信息。

林枫愣住了，以为手机出了问题。他尝试关机，屏幕却紧盯着他，无论怎么操作都没用。那些符号像是活物一样，在屏幕上扭曲，重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