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的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袭来。他举起手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却发现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低头一看，袖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的手臂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幸好已经被药草包扎得好好的。“我这是在哪儿？

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布局暴露了真相。陈凡这才想起，昨晚在酒吧里喝得烂醉，被守在外的苏家大小姐苏婉儿强行拉回来。她那火爆脾气，要是自己就这么死了，她得哭成什么样？

“嘶……”陈凡咧嘴咧嘴的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他挣扎着掀开被子，草席的质感透着一股子霉味。这不是苏家大宅，更像是乡下什么破庙改造的玩意儿。

“大小姐，您饶了我吧……”陈凡打了个冷颤，想起昨晚那帮不长眼的家伙抢他钱包，差点把他按在地上揍，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

墙上的铜镜映出他憔悴的模样。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似的。要是别人看到他现在这样，指定喊他死鬼回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么？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。

陈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往枕头底下摸了摸，还好，昨晚苏婉儿塞给他的一块灵石还在。

“大小姐，我这……”

“噗嗤，”苏婉儿捂着嘴笑弯了腰，“瞧你那怂样，昨晚还英雄呢，原来是个豆腐渣。”

陈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快起来吧。”苏婉儿说着就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两袋早餐，“你小子昨晚喝得也不轻，看样子挺撑。”

陈凡刚坐起来就差点栽倒，苏婉儿眼疾手快扶住他。“慢点慢点，你这伤……”

“没事，已经结痂了。”陈凡摆摆手，接过早餐就狼吞虎咽起来。这粗粮馒头虽然硬，但让他感觉踏实多了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苏婉儿嗔怪道，“对了，你那块灵石呢？”

“灵石？哪有灵石……”陈凡手忙脚乱地往枕头底下掏，摸出来的却是一把铜板，“大小姐，您是不是记错了？”

苏婉儿接过铜板，愣了一下：“咦？这玩意儿也能当钱？”

“不能……”陈凡刚想否认，突然想起昨晚酒吧里那些地痞掏出来的东西，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好像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