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又是个操蛋的监视探头。”老赵对着眼前的全息界面皱了皱眉，顺手戳了两下控制杆。屏幕上的热力图波动了一下，几道anning的红色光束在远处山头游走，像几只不安分的狼。他调出最近几天的日志，习惯性地往后面翻。

“狗屎，昨天那信号又是哪个？”

日志里一片空白，只有传感器偶尔报出的异常记录。老赵叹了口气，把头靠在冰冷的金属扶手边。这破东西已经跟了他三年，从初来乍到时的新鲜，到现在连看着都烦。机械臂的嗡嗡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，一罐冰镇的合成麦芽啤酒递到了嘴边。

“喝吧，老赵，别琢磨那些破事了。”说话的是隔壁的班副，名叫老王，人如其名，性子直爽得跟直尺似的。

“破事？”老赵仰头灌了一口啤酒，冰凉的液体沿着喉咙滑下去，“昨晚上那信号，持续了足足五分钟，功率比平时高了两倍。你说，这鬼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王放下扳手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我琢磨着，可能是某个走私团伙在搞小动作。这片区域你不熟，但我知道，有帮子人专偷老联邦的运输船。”

“走私？”老赵撇撇嘴，“我管这叫送死。咱们守备队的人，负责的是这里五十公里内的安全，这些亡命之徒，谁看得上咱们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但谁知道呢？昨天的信号，感觉……挺奇怪。不像一般的通讯，倒像是……在呼唤什么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最近没接什么内部线报吧？”

老赵咧嘴一笑：“接个屁。我在这边当兵，连自己老婆的坟在哪儿都够不着。家里就一个老娘，一年到头见不着面，她那边又没信号，指望她给我提亲？”老王听完就笑骂他扯淡，两人又聊了会儿天，话题渐渐从工作飘到了私事。

老赵想起自己当初报名入伍时的想法，那时候觉得当兵挺光荣，现在倒好，只剩下一堆破事和一身臭汗。他摸出烟盒，磕出一根点上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
“你说，我要是早点退伍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没等说完，班副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。

“老赵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你到底是不是联邦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