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窗帘还没拉开。阳光透过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，活像几道没擦干净的刀疤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宿醉后的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抗议。“妈的，又忘了关煤气。”

他试图回忆昨晚都干了啥，结果脑子里一片浆糊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嘈杂声响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味。大概是酒喝多了，还是那谁谁给的曲奇太诱人？王磊自己都说不清。

“得，不管了，先去找口吃的。” 他趿拉着拖鞋，准备去厨房看看能不能 salvage 点昨晚剩下的菜。刚靠近厨房门，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就让他捂住了鼻子。

“操，又忘了关煤气！” 王磊心头一紧，赶紧打开煤气灶，还好只是火苗还亮着，没造成什么大问题。他顺手把火关了，顺手把旁边煤气管上的扳手拧了几圈，确保万无一失。

“妈的，年纪轻轻怎么就那么迷糊……” 王磊一边嘟囔着，一边走向冰箱。冰箱门一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他摸索着拿出昨晚剩下的两个煎蛋，磕在碗里，顺手抄起旁边的烤面包机，往里面扔了一片吐司。

“要是能有杯咖啡就完美了……” 王磊一边啃着面包，一边想着。他顺手拿起手机，想找家附近的咖啡店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外卖平台能送咖啡。

就在他点开外卖APP的时候，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_bundle_name显示的是“神秘客户”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 王磊心里嘀咕着，接起了电话。

“喂，小伙子，我是李总，做皮具生意的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。

王磊一愣，“李总？哪个李总？我不认识啊。”

“哼，你不认识我？昨晚你去我公司谈的事情，难道你给忘了？” 李总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。

王磊这才想起来，昨晚因为喝多了，差点把李总请他吃饭的事情忘了。“啊，李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道歉了。” 李总打断了他，“是这样的，我那批 quantify批次的老的头层牛皮，昨晚出了个问题，做出来的皮具除皱性特别差，你给我检查一下，看看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