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窗帘还没拉开。阳光透过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，活像几道没擦干净的刀疤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宿醉后的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抗议。“妈的，又忘了关煤气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冲进厨房。

拉开抽屉，打火机找不到，火柴也成灰了。王磊拿起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。看看时间，得，早上十点，送餐都得等半天。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数了数，够买一份煎饼果子再加个豆浆了。

“就这个了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点下了订单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预计送达时间：25分钟。王磊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外面晨昏交替的天空。城市里的生活，就像这外卖软件，点一下，等一下，然后开吃。

十五分钟后，门铃响了。王磊跑去开门，外卖小哥推着小车，上面摆着俩塑料袋。他接过外卖，扫码支付，小哥也不多说，转身走了。

王磊回到屋里，迫不及待地打开塑料袋。煎饼果子刚出炉，香气扑鼻。他把煎饼果子递到嘴边，咬了一大口。外皮酥脆，内里软糯，酱料顺着嘴角流下，王磊眯着眼睛，享受着这顿简单的早餐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王磊掏出手机，是房东打来的。房东的声音很严肃：“小王啊，你跟隔壁张阿姨说了吗？明天早上九点，她要来检查煤气。”王磊这才想起，昨晚喝多了，确实忘了关煤气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就去关。”王磊应了一声，挂断电话。他打开燃气总阀，然后走到隔壁房间，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张阿姨，七十多岁的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皱纹。

“张阿姨，昨晚我喝多了，忘了关煤气，您没事吧？”王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没事没事，年轻人嘛，偶尔喝点酒。不过煤气这东西，得当心，安全第一。”张阿姨笑了笑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。

王磊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在路上，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掏出手机，跟张阿姨报了声平安，然后开始想今天该干啥。突然，他想起昨晚那股神奇的香味，似乎源自那块煎饼。

“对了，”王磊自言自语，“那煎饼果子，好像特别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