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消息弹出来的时候，林婉清刚把设计稿甩在桌上，捏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。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长公主的名字让她嘴角抽了抽。

“又搞事？”她低声嘀咕，把消息转发给商业伙伴顾砚。对话框里顾砚秒回两个字：“看戏。”

林婉清嗤笑一声，合上手机。长公主的行事风格她领教过不止一次，最近那场对着当朝首辅的羞辱性宴席还是新鲜。没想到这老虔婆没死心，居然盯上了她。

办公区本来就不算大，这种消息很快传遍了。几个靠窗的同事交换了眼神，有人凑过来低声问：“林总，长公主这次动静不小啊，听说皇上都要出面的。”

林婉清眉头皱得更紧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“皇上会出面？”她故作惊讶，“那可真是要大动静了。不过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语气轻松，眼神却锐利得能刮地皮。

那同事讪讪笑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提，您别介意。”说完赶紧溜了。

林婉清抬手，透过玻璃幕墙看向窗外。长公主倒是不奇怪，这宫里乌烟瘴气的，没个没 Madrid 的。她奇怪的是，苏曼琳怎么选这个时候跳出来？

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。这次是苏曼琳的语音消息。林婉清犹豫了一下，点开播放。

“清清，长公主好像知道我……哥的事情。”苏曼琳的声音带着点喘，显然是匆忙录的，“她找到了一个能证明当时给你下毒的人，就在宫里。这次她要是得逞，我怕再也洗不清了。”

林婉清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。苏曼琳哥……苏砚？他什么时候惹上这种麻烦了？林婉清闭了闭眼，苏砚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，但当年能被太子当作未婚妻来逼迫，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你先别急。”林婉清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压低，“具体是谁？长公主怎么知道的？”

苏曼琳沉默了几秒，“是画院那个老管事的……长公主把他叫去问话了。她说她一直觉得你那身体出现的问题不正常，后来查到……”

没听完，林婉清直接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心里一片乱麻。画院管事？苏砚身边总共就三个管事，三个里面……难道是那个跟着他去了趟江南的？

她立刻调出苏砚的通讯录，手指点了两下，直接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