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那对年轻人脸上。他刚吆喝完“冰棍儿，两毛钱一根”，那对年轻人凑过来，掏出手机咔嚓咔嚓一顿拍，也不买冰棍儿，就对着他这儿一顿拍。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什么情况？拍他这个 улице小贩呢？

年轻人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，对着小喇叭喊：“哥，你这小喇叭喊得劲儿真足啊！什么‘冰棍儿，两毛钱一根’，隔着老远都听见。我们给你加个特效，发网上看看？”另一个年轻人大拇指一竖：“对！保证火！就叫《凡人流修仙主播，靠嘴炮征服修仙界》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俩字儿他熟啊！他想起了那本《UP主的防道日常》，主角不就跟这差不多？也是凡人，到了修仙界，全靠嘴炮和设备升级。老王当时就惊了，这主角也太骚了，挂机都能脑补剧情，还给自己搞了个直播间，跟观众互动。这俩年轻人，不会是那本书的粉丝吧？

“你们……”老王想说点什么，但看着那俩年轻人期待的眼神，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想起自己昨天抱着一本书看，也看得挺上头，这不就跟自己似的，一个凡人，在修仙世界里瞎折腾。

“哥，你说啥？”年轻人皱着眉看他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想起那书里主角说的：“修仙嘛，最重要的是心态，要脸皮厚，嘴巴甜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他现在脸皮厚不厚不知道，但嘴巴甜不甜……他估计挺尬的。

“那我们要不先拍一段？”年轻人说着就要举起手机。

“哎！别拍！”老王一个激灵，赶紧拦住。他想起自己昨天在街上瞎哔哔，差点把“大道独行，我自横推”给喊出来了，那不得被当成神经病啊。“你们……你们想拍什么？”

“就拍你吆喝啊！拍你卖冰棍儿啊！”年轻人兴奋地说。

“我……我卖冰棍儿很精彩吗？”老王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精彩啊！”年轻人拍着胸口保证，“你那个小喇叭，你那个喊声，咱们给你加点特效，绝对吸睛！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想起那书里主角说的：“在修仙界混，低调是没用的，要学会宣传自己。”老王咂咂嘴，他这宣传方式，估计挺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