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电脑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屏幕上弹出的新闻快讯让他嘴角抽了抽。标题赫然写着《震惊！青山观夜半遭怪兽袭击，修仙天才命丧黄泉》。他点开详情，里面那些捕风捉影的描述让他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枸杞茶喷出来。

"命丧黄泉？我看是吓死吧。"林凡把鼠标键帽摁得啪啪响，"明明就是山那边挖矿的闹出事，那些媒体非要往修仙上靠。呵，真当我这手机摄像头是摆设呢？"他随手截了个图——照片里一堆焦黑的树子和几个歪在草丛里的矿车轮印。

这年头，想搞流量就得找刺激。林凡把手机往背包一塞，抄起自制的简易步话机就往外冲。他顶着一头乱发，背心衬衫的袖子还系在腰间，活像从工地上跑出来的监工。青山观的歪脖子歪桃树上一群黑乎乎的爪子突然从树冠扑下来，吓得林凡怪叫一声，连滚带爬地按了发讯器。

"喂喂3号小队！发现目标！"对讲机里传来工头粗嗓门的回音，"什么玩意儿？穿着背心和拖鞋就来了？"林凡把后脑勺拍得啪响："我可不是来抓鱼的！是来搞笑的！"

等山里的村民拿着铁锹和猎叉把那些发疯的爪子打跑，林凡正蹲在溪边啃面包。他卷起袖子，露出胳膊上几个抓痕，对着手机镜头挤眉弄眼："各位观众老爷请注意，咱们主人公就是会怕……但不会认输！"直播间的弹幕飘过几个滚眼的表情包。

当夜，林凡把那群"黑山老妖"拍成了短视频。他混着朝阳的特效，把爪印P成了金光闪闪的飞剑轨迹，还配了《仙剑奇侠传》的BGM。没想到半夜居然冲上了热门，那些修仙爱好者们居然开始讨论"普通人如何防备低阶灵兽的实用建议"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山脚下就围了十几个扛着专业相机的摄友。林凡站在他们面前摆出自信的表情，口袋里的发讯器却疯狂震动。他对着镜头说："修仙潮流这么火，咱们不如也搞点副业……比如说，给修士们提供灵兽预警服务？"他差点忘了，昨晚那些黑影根本不是什么灵兽，脚底下全是矿洞的坑洼。

当林凡把铁锹当法器、矿灯当照妖镜的荒诞视频发上平台后，青山观连夜把守夜人换成了巡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