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都什么人啊！”陈歌心里骂咧咧的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。灰扑扑的T恤，领口破了个洞，洗得发白，配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牛仔裤，脚上的帆布鞋更是沾满了泥点。要不是刚从公交车上下来，他真想转回去，把那帮抢座的大爷大妈挨个拎起来揍一顿。

饿得前胸贴后背，陈歌晃晃悠悠地走在街上，肚子发出“咕咕”的抗议声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， 心想：“早知道出来之前就多塞点东西进包里，现在碰上个‘铮铮响’的肚皮，想找吃的都费劲。”

拐进一条有些偏僻的小巷，陈歌打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巷子深处，有个破旧的报刊亭，旁边蹲着个佝偻着背、头发花白的老头。那老头双眼圆睁，活像只随时会扑出来的野猫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报纸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陈歌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想从老头旁边绕过去。可没走两步，老头突然抬起头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“喂！”老头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神经质的颤抖，“你！身上……有股味道！”

陈歌脚步一顿，回头打量了那老头几眼。“什么味道？”他皱眉问道，心里有点不爽，感觉自己被当成什么了？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“……”他左右看了看，悄悄往后挪了挪，压低声音，“跟……跟‘那东西’一样！”

陈歌一愣，挠了挠头：“‘那东西’？你说啥玩意儿？”他没觉得自个儿身上有啥特别的味道。

老头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，眼睛瞪得更圆了，急切地说道：“你……你身上有‘气’！不！是……‘道’！”

陈歌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口水喷出来。“道？哪来的道？你老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”他指着老头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老头却被他说得脸一红，水体反驳，反而激动起来，指着陈歌：“你不懂！你……你是个‘奇人’！”

奇人？陈歌心里嘀咕，这老疯子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什么特异功能人士了？他可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，除了能打、能跑、能饿肚子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