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都什么人啊！”陈歌心里骂咧咧的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。灰扑扑的T恤，领口破了个洞，洗得发白，配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牛仔裤，脚上的帆布鞋更是沾满了泥点。要不是刚从公交车上下来，他真想转回去，把那帮抢座的大爷大妈挨个拎起来揍一顿。

前天还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唐装出门，现在却像个叫花子似的。陈歌自己都觉得可笑，这世道，真是弄人。他叹了口气，活动了一下因为蹲了太久而有些发麻的双腿，准备先找个地方吃口饭，然后看看能不能找个小活儿干干，至少得搞点钱回来。

就在他准备拐进前面那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小市场时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不太对劲的景象。

市场门口，围着几个人，吵吵嚷嚷的。陈歌好奇，走过去蹲在一旁看热闹。原来是一个卖菜的老头，在地摊上摆着一堆青菜，旁边还放着一个塑料罐。几个年轻人围着他，其中一个特别嚣张的胖子，正对着老头吹胡子瞪眼。

“老东西，你这菜不错啊，怎么卖？”胖子手里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随随便便往塑料罐里一丢，就打算走人。

老头颤颤巍巍地拿起罐子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小伙子，我这是刚摘的鲜菜，一两块一斤，你……”

“一两块？”胖子眼睛一瞪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少骗人了！这年头谁还吃你这些东西？赶紧收起来吧，别耽误我时间！”

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，有人附和胖子，有人同情老头。陈歌心里也觉得胖子有点过分，但转念一想，市场就是这样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他也就没多管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这位大哥，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。”

众人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正站在人群外，冲着胖子说道：“这老爷爷的菜很新鲜，一两块算便宜了。做人要厚道，不能这样欺负老人。”

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，见她穿着打扮普通，也就没把话说重：“哟，哪来的小丫头，关你屁事？赶紧滚一边去，别耽误我生意！”

女孩微微皱眉，正要再说些什么，突然，市场门口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，手持对讲机，快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