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都什么人啊！”陈歌心里骂咧咧的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。灰扑扑的T恤，领口破了个洞，洗得发白，配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牛仔裤，脚上的帆布鞋更是沾满了泥点。要不是刚从公交车上下来，他真想转回去，把那帮抢座的大爷大妈挨个拎起来揍一顿。

刚走出站口，就被人潮给裹挟了， Frequented 这附近的人都知道，火车站前的这些出租车上，水深得很。都是些宰客的。陈歌皱了皱眉，他现金没带多少，身上只有几张红钞，原本想找个顺路的的士，没想到刚一探头，就被人伸手拦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去哪儿啊？我送你，便宜！”

陈歌抬头一看，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，一脸横肉，眼神贼溜溜的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八成就是传说中的“黑车”司机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陈歌说着，就想往旁边走。

“哎，别走啊！”那司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拽倒，“我送你，真的便宜！就五块钱！”

陈歌心中警铃大作，这明显是没安好心。他故意提高了声音：“我身上没带钱！”

那司机脸色一变，果然松开了手，假装遗憾地说：“哎呀，那不好意思了小伙子。不过，我认识路，还是我送你去吧，安全。”

陈歌冷哼一声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就往另一边走。那司机在后面悻悻地撇撇嘴，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不好糊弄。

好不容易挤上了一辆正规的出租车，陈歌才松了口气。他报了地址，司机师傅是个中年人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。

“师傅，这附近有便宜的住处吗？我预算不多。”

司机师傅看了看陈歌：“小伙子，客气啥。我送你去酒店，那儿便宜，十几块钱一晚。”

陈歌想了想，也行，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。他付了车费，跟着司机师傅来到一家老旧的酒店。

一进门，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。大厅里只有两盏昏暗的灯，墙上贴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广告，有些已经泛黄卷曲了。

“房间在二楼，我上去给你拿钥匙。”司机师傅说着，就往楼上走。

陈歌站在大厅，心里有些打鼓。这地方看起来也太破了，他实在没底气住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