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”陈歌顶着个鸟窝似的头发，从公交车上被挤了下来，膝盖又遭了秧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刚出城，就被人撞了个满怀。

陈歌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是个提着菜篮的大妈，他那件破了洞的衣服领子还被人扯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，小伙子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大妈皱着眉头，上下打量了陈歌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看你这打扮，啧啧，哪像个正经学生，倒像个小混混。”

陈歌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捡来的，领子都破了，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狼狈。他刚从城里逃出来，身上没带多少钱，只能捡些破衣服穿。

“大娘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陈歌咬了咬牙，决定编个谎言，“我……我是新生，第一次来这个城市，不熟悉路。”

大妈似信非信地看了他一眼，提着菜篮子走了。陈歌松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得找个地方住下，不然今晚无家可归。

走着走着，他被一个小女孩拦住了。

“哥哥，你在找住处吗？”小女孩怯生生地问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。

陈歌愣了一下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小姑娘，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住处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叔叔说，你是个帅哥。”小女孩小声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。

陈歌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什么帅哥，我这是鸟窝头，还破衣烂衫的，哪像个帅哥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哥哥，我觉得你很帅。”小女孩坚持道，“叔叔说，只要你住进他家，给你一百块钱。”

陈歌心中一动，一百块钱虽然不多，但现在他也只能接受。他跟着小女孩来到一栋老式居民楼前，小女孩指着一扇门说：“哥哥，就是这里了。”

陈歌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堆满了杂物，墙皮都剥落了，看起来很不雅观。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走了进去。

“叔叔，哥哥来了。”小女孩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
门开了，一个大叔走了出来，看到陈歌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小伙子，你真来了？”

陈歌点了点头，问道：“请问，你说的那一百块钱……”

“那一百块钱？”大叔愣了一下，“哦，那个啊，我明天给你，我现在没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