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”陈歌顶着个鸟窝似的头发，从公交车上被挤了下来，膝盖又遭了秧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

刚出城，就被人撞了个满怀。陈歌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是个提着菜篮的大妈，他那件破了洞的衣服领子还被人扯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，小伙子，走路看着呢！”大妈摆摆手，把菜往篮子里又塞了塞，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扫，“看你这打扮，是新来的吧？”

陈歌没说话，灰溜溜地往前走。山下的路坑坑洼洼的，比山里还难走，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估计也就是够吃两顿饭的。

“得找个地方先住下，再想想下一步该干啥。”陈歌心里嘀咕着，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。

走了半天才找到个便宜的旅馆，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。陈歌把衣服随手扔在床上，就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养神。

“咕咕咕……”肚子又叫了起来，把陈歌吵醒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伸手去摸床头的矿泉水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“操，忘买了。”陈歌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生锈的长刀，握在手里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
他走到旅馆门口，看到不远处有个小菜市场，便揣着那把刀，走过去。

刚进菜市场，就被人围住。一个卖菜的大叔拦住他，扬起手里的秤杆子，“小子，你想干什么？想占我便宜啊？”

陈歌把刀往地上一放， sage眼神说：“大叔，我肚子饿了，想买点菜吃。”

“吃？吃去吃屎！”大叔没好气地说，“我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，想吃东西，就得花钱！”

陈歌闻了闻手里的刀，突然灵机一动，从口袋里掏出几毛钱，递给大叔：“大叔，这钱您拿着，买点东西吃吧。”

大叔一愣，看着陈歌手里的刀，又看看他手里的几毛钱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子，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”

陈歌摇摇头，说：“大叔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开玩笑。我这刀，可值钱着呢！”

大叔不信，接过刀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，又掂量了一下，突然瞪大了眼睛：“我的乖乖，这真的是一把古刀！你从哪里弄来的？”

“这把刀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