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，这电话一准儿不是什么好事儿。老婆那火脾气，一天到晚除了吵架就剩吵架，今天又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。出了公司楼下，街边有个小卖部，他习惯性地走了进去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脸上堆着笑，人送外号“笑面虎”。

“林哥，又来买烟啊？”老板娘眼熟得很，笑得挺甜。

“嗯，随便买点。”林凡也不爱多言，挑了包红塔山，扫码付钱。

“哎，有你的，又买红塔山，不健康。”老板娘拖长了调子，伸手想夺过来，“我给你拿个利群，吸这个肺好。”

林凡手一甩：“不去，我这烟吸着顺，省着点吧。”他摸出手机，没看谁打来的，直接接通。

“喂，老婆，怎么了？”语气尽量放缓和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林晓晓的声音，带着点 Nagging 的味道：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跟那姓陈的女同事不清不楚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哪来的谣言，我冤枉啊。”

“哼，我算看透了，你就是个窝囊废，外面的人勾搭上你了！上次在茶水间看到的，你们俩靠得那叫一个近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茶水间？他跟那个女同事陈露，也就是公司新来的那个，就随便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，至于被看见了吗？他有点想不通。

“晓晓，我真没你想的那样，就是普通同事关系，你别听人家瞎说。”他试图解释。

“普通同事关系？普通到你把人家带到你家楼下，还在我家门口说那些暧昧的话！”林晓晓的声音更激动了，“我不管，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，要是再让我听见一点风声，我就……”

“你就怎么样？”林凡忍不住打断，有点烦躁。

“我就去你公司闹，让你的脸面丢尽！”林晓晓的威胁还挺狠。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他本来就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，结果老婆的电话直接把他卷了进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晓晓，你别激动，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见面聊聊工作上的事，然后我就走了，真的就只是同事间的正常交流。”

“正常交流？正常交流到你摸人家脑袋，还笑得那么淫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