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，这电话一准儿不是什么好事儿。老婆那火脾气，一天到晚除了吵架就剩吵架，今天又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。出了公司楼下，街边有个小卖部，他习惯性地走了进去。

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脸上堆着笑，人送外号“笑面虎”。林凡习惯性地买了包烟，掏出钱包，结果摸了个空。他愣了一下，想起早上出门匆忙，忘了带钱包。

“哥们儿，烟钱……”林凡尴尬地开口。

笑面虎眼睛一瞪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啥钱？早上不是刚给你找过五块钱吗？你还想赖账啊！”

林凡一脸冤枉：“我什么时候欠你五块钱了？”

笑面虎指着他早上买方便面留下的座位：“你看看你，坐下没坐好，把桌子弄得一塌糊涂，还欠我五块钱擦桌子！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那不是不小心碰的嘛，这也能算钱？”

“不小心？”笑面虎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赶紧把钱拿出来，不然别想走！”

林凡正想发作，突然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走到外面接电话，声音低沉：“喂，小雅……什么？你跟老王……”

电话那头，林凡老婆的声音火气十足：“林凡，你给我听清楚！我跟他之间的事，跟你没关系！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！”

林凡脸色铁青，挂了电话，转身往回走。笑面虎正好把门关上，看到他回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电话里说啥呢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开口：“没你的事儿，赶紧让开！”

笑面虎眼珠一转，笑得更加灿烂：“哎呀，我还以为有啥好事呢。行行行，不跟你计较，赶紧走你的吧。”

林凡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想起老婆的话，脑子里是一片混乱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拨通了老婆的电话。

“喂，小雅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别生气了，我们聊聊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传来一阵大哭声：“林凡，你终于知道来哄我了？都怪你，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上班，不管我！我今天跟老王……”

林凡越听越不对劲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大变：“小雅，你等等！你不是说跟老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