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今儿个这灶上，真是能人吃力不讨好。三桌流水线似的送菜，老王这边光是一个人接手。颠勺颠得他手跟抽筋似的，后厨那闷热劲儿，能把人给蒸熟。葱姜蒜的冲顶味儿混着油烟，呛得人直吸溜鼻子，眼睛都给熏得通红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一边擦着汗，一边骂咧咧。锅里的菜差点糊了，急死个人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后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包。

“老王，这会儿忙？”男人脸上堆着笑，朝老王晃了晃手里的菜单，“我这边三桌客人，麻烦你给搭把手。”

老王抬头一看，这人是他们店里的领班，姓李，平时老爱拍老王的马屁。老王正手忙脚乱呢，哪有工夫跟他扯淡，只应了声：“行，你放这儿，我搞完手上这摊子。”

李领班嘿嘿一笑，把菜单往旁边一塞，就凑到灶台边看热闹去了。老王一勺子下去，差点把锅里的汤给搅和了。

这李领班在一旁叭叭个不停：“老王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！这火候，这力道，没几年功夫下不来。”说得老王一愣一愣的。他手艺确实是不错，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下，能保持这个水平已经算不容易了。

不过，老王也没空跟他废话，继续埋头颠勺。他得快点把这几桌菜给弄完，不然后面的客人就开始骂了。

就在这时，李领班突然凑到老王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老王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最近是不是遇上难处了？看你每天抽烟抽得跟个烟鬼似的，是不是心里不舒服？”

老王一愣，没料到李领班会突然问这个。他皱了皱眉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那可不行，”李领班连忙说，“你这是店里的台柱子，要是你倒了，这店还怎么开？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钱的问题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。

老王看着那叠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当然不是钱的问题，只是最近太累，加上那个叫小雅的妹子天天跟他提这个提那个，让他心力交瘁。

“不是钱的事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就是太累了。”

“这我知道，”李领班拍着老王的肩膀说，“你放心，有我在，你肯定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