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什么玩意儿！”叶小天对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手稿怒吼，把旁边穿着洁白制服的服务员骂得差点当场去世。

他面前的空间，本来堆着半人的手稿，现在只剩下焦黑的灰烬和扭曲成麻花的纸张碎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类似塑料融化后的刺鼻味道，混合着墨水腥气。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响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

“小、小先生，我、我是不是哪里操作不对？”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搓着手，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。

叶小天没理会她，蹲下身捡起一根尚有余温的焦黑纸棍，眼神阴森地盯着那堆灰烬，像是在思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。

“操作？全他娘的是操作！老子加班加点给你收材料，你给老子整这么一出？这爆炸的威力，比我上次把办公室砂锅炸上天还厉害！”叶小天越想越气，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操作失误，这是赤裸裸的背叛！

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叶小天循声望去，只见刚才那服务员缩在角落里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她偷偷摸摸地伸出手，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、黑乎乎的金属块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。

“你……你拿那个干什么？”叶小天眯起眼睛，一把抓住那块金属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发烫。

“我、我就是觉得好玩……那个，是店里的‘应急神器’，用来……处理突发状况……”服务员说话都开始磕巴了。

“处理突发状况？处理出老子的半条命来？这玩意儿是从哪个垃圾堆里刮出来的？”叶小天越骂越来劲，随手就把那块黑金属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砸到服务员的小腿。

“你！”服务员刚想发作，就被叶小天接下来的话给噎了回去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叶小天摆摆手，“赶紧收拾东西，老子今天不干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出会议室。那服务员愣在原地，怎么也搞不懂刚才发生的一切。小先生是谁？他为什么要扔那块金属？他刚才说……不干了？

另一边，叶小天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气呼呼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
“这帮傻逼，还挺能装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装逼失败，还差点要老子的命。老子辛辛苦苦跟你收材料，结果你用这个给我收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