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那事儿，闹得沸沸扬扬好几天了。沈西歌倒是挺淡定，该干嘛干嘛，只是偶尔有人看她眼神不对劲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但人家又没戳破，她也就懒得计较。职场这地方，看热闹的多，真正帮腔的少，她早习惯了。

这天下午，沈西歌正对着电脑改材料，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。她低头看，是顾庭墨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？”

沈西歌嘴角微勾，回复：“干嘛？又想让我给你当司机？”

消息秒回：“不是，公司新搬了地方，有些文件烦你看看。”后面还跟着一个“乖”字。

沈西歌看着那俩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什么时候也用到求她了？她回了个“遵命”，心里偷笑。这男人平时看她的时候，眼神总是冷冰冰的，好像她的骨头都能冻僵，可这短信发出来，那软乎乎的俩字，像塞进她心里的一小团火。

下班时分，沈西歌收拾好东西，特意绕路去了顾庭墨的公司。这栋写字楼是新盖的，气派得很，门口保安看着比她家小区门卫还凶。她按了门铃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请说。”

“我是沈西歌。”沈西歌掏出手机，对着门口的人脸识别。

门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探出头：“沈小姐？”

“嗯。”沈西歌点点头，跟着他往里走。

写字楼里面果然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转声。她跟着男人来到一间办公室，门口挂着“顾总”的名牌。男人让她进去，自己转身出去了。

沈西歌推门进去，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只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，桌上堆着不少文件。顾庭墨就坐在椅子上，听到动静回头看她，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，只是眼神没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
沈西歌坐下，开始翻桌上的文件。都是些报表和合同草稿，她看得很认真，偶尔抬头问顾庭墨几个问题。顾庭墨耐心地一一回答，中间还给她倒了杯水。

“谢谢。”沈西歌接过水杯，感觉心里暖烘烘的。

顾庭墨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张扬那事儿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沈西歌愣了一下：“我没事。”她心里其实挺不舒服的，但面上倒也平静。

“我知道你性子硬，但别真的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