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那事儿，闹得公司里有点小动荡。虽然最后大家发现啥都没发生，但这个名儿，还是跟着沈西歌飘了好几天。不止一次，有同事看她的眼神怪怪的，像是看什么丑闻主角。沈西歌自觉脸皮厚，倒也不怎么在意。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儿操心。

顾庭墨那边，好像又有了新项目。沈西歌虽然不太懂那些商业玩意儿，但每天刷到顾总发在圈里的照片，不是在会议就是在工地，偶尔发几张报表，那架势，是准备再创一番事业的意思。沈西歌看着照片，手里还把玩着手机壳，那是张扬送她的，当时张扬说得挺郑重，说是什么“赔礼”。沈西歌捏了捏，没扔。这人，是打算悔过还是又想搞事？

这天下午，顾总打电话过来，没说项目的事儿，就问晚上有空没。沈西歌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感觉，就像是等了半宿的快递，结果电话一来，老板说“明天给你送楼下取”。沈西歌咬着下唇，故意拖了三秒才回：“在呢。”

“嗯，我订了你们常去那家西餐厅。”电话那头顾庭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沈西歌听着，总觉得那冷劲儿里透着一丝……期待？好像还挺希望她答应的意思。

“去吃西餐啊？”沈西歌有点意外，“就咱俩？”她本来想约朋友，结果发现大家都有事，只能推掉。

“嗯。”顾庭墨顿了顿，声音还是那老调调，“你不想去？”

沈西歌嘿嘿笑了一声：“想啊，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刻意。”她想了想又补充，“你平时不都爱一个人吃？”

这招挺管用，顾总那边沉默了会儿，后才慢悠悠说：“偶尔换换口味。”顿了顿，“要么，我给你叫家餐厅的菜到家里吃？”

沈西歌差点没把手里的咖啡杯给捏碎。这家伙！早就知道她巴不得去他家了吧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不用那么麻烦……西餐还是行。”

“好。”顾庭墨干脆利落。

挂了电话，沈西歌看着窗外那轮肉疼的月亮，突然有点没头没脑地烦躁。她觉得顾庭墨这人，明明挺大方的，但每次约会都搞得她像个……呃，小窃贼。明明人家给你开了房，还给你准备了吃的，但名义上这就是“朋友聚餐”，她去得像偷情一样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