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那事儿，闹了小半个月，公司里乌烟瘴气的。沈西歌倒真没怎么管，该上班上班，该吃饭吃饭，人家爱咋咋地，她不伺候。领导看她这态度，还能咋地，人家又没做错啥，能奈她何？

就这几天，她和顾庭墨那事儿，也渐渐传开了。撕得那叫一个难看，好多人说她拜金，说他玩弄感情。顾庭墨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，该干嘛干嘛，可沈西歌能瞎吗？他能不烦吗？

那天晚上，她搞完方案回来，洗漱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顾庭墨。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傻子，不会又因为张扬的事烦她吧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接了电话。

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事儿发生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：“明天，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，就是他们第一次约会那家咖啡馆。沈西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这男人，还挺会撩。

她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他们会聊什么，也不知道他会说什么。她害怕，又有点期待。

第二天，她提前到了咖啡馆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，心里忐忑不安。

八点整，顾庭墨推门进来了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装，显得格外成熟稳重。他径直走到她的桌前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看着他。

“这几天，谢谢你。”他突然说。

沈西歌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想，或许，这几天她没管张扬的事，也对吧。

“不用谢。”她淡淡地回答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拿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“只是，我想跟你说清楚，有些事，必须得弄明白。”

“比如？”她问。

他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说：“比如，你对我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沈西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挑眉，“沈西歌，你那么聪明，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我爱你，我不想放手，可是，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。”

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然后，他把咖啡杯放下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