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悟道？”张师兄的声音有点冷，青色道袍的下摆无风自动，“我刚才看到你跟那头灵猪在泥地里打滚呢。”他手指用力了点，林凡感觉自己肩膀骨头都要散架了，“林师弟，你这悟道的方式，有点……特别啊。”

林凡抽也不是，不抽也不是，脸上那苦笑更僵了。他小声嘀咕：“张师兄，那灵猪是您上次放出来的，说是什么试炼，结果差点把山脚下那几个采药的小童的灵药给拱走了，后来还是我帮忙才拦住的……”

“你还有理了？”张师兄松开手，脸一沉，“你一个外门弟子，没看到公告说是灵猪试炼吗？就跟牲口一样乱跑，你还上去玩泥巴？你知道那灵猪碰过的泥巴，含有最低级的煞气，沾染多了，轻则灵根受损，重则修为倒退！”

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完了。那头灵猪确实凶猛，他上次帮人拦它的时候，差点被掀飞。当时是情急之下，才想起找个泥塘子把它弄得浑身是泥，没想到张师兄竟然看到了。他张师兄是管内门弟子考核的，平时就一脸严肃，最看不惯他们这些外门弟子瞎混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林凡想说他只是想帮小童们，毕竟那灵猪眼珠子都是绿的，盯着小童们不放。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说不清。

张师兄根本不听，直接抽出长剑，剑尖指向林凡：“既然想悟道，那就好好悟道。现在给你两个选择，一个是去后山，把那块‘凝元石’给清理干净，石上的煞气残留还很重，你去净化它，算我给你一个试炼机会。另一个，就是去执事台，登记记过一次，下次再被发现，直接逐出师门。”

林凡一愣，凝元石？那可是最低级的灵石，而且味道酸涩，碰多了手都难受。他去清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
“张师兄，我……”他试图争取，毕竟他现在修为低微，哪能随便记过。

“没有‘但是’，选一个。”张师兄脸色铁青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“还有，我告诉你，别总想着用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提升修为，上次你偷偷炼制的‘养气丹’，差点被我发现了。林师弟，我真是看你还年轻，才一直提醒你，别走歪路。”

林凡的脸瞬间白了几分。养气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