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平板屏幕转向坐在他对面，正吧嗒着旱烟袋的赵云。烟雾缭绕里，那张脸依旧轮廓分明，只是眉头微微蹙着，显然不是太高兴。

“云将军，关中东面的马超，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李明说话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
赵云端起面前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，浑浊的茶汤映着火光，晃了晃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怎么不对劲？我的人回报说，马超最近跟原来的部下有些小摩擦，军心似乎有些不稳。”

“不止这个。”李明手指在平板上滑动，放大了一张影像资料，上面是几个穿着蜀汉军服的人，正围着一个穿着马超部队制服的将领争吵。“无人机拍到的，关中东部，靠近扶风郡的地方。马超的新部下，好像对这位校尉不太服气。”

赵云脸色沉了下来。马超的人，大多是西凉旧部，讲究袍泽情谊，一个校尉能让这么多核心士兵不服，事情可就不简单了。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：“有具体的人吗？”

“有。”李明把影像资料再推近一些，光影里，能看到那个被围住的校尉脸上阴晴不定。“这位校尉叫马岱，是马超的从弟，当年随马超一起起兵的。这次马超带着新部下来关中，马岱负责押运粮草，但经常克扣军饷，士兵们私下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响。”

赵云眉头锁得更紧了。马岱此人，虽然跟马超沾点亲，但人品确实有问题。这几年马超需要用钱，马岱在军队里贪墨的事也不少。这次来关中，本就是被马超临时起用，处理账目，结果一来就惹众怒，这马超……怕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人啊。

“李明，你准备怎么做？”赵云看向李明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
李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带着点玩味：“我准备给他们发点‘福利’。”

“什么福利？”赵云不解。

“军饷。”李明平静地说，“我给那些抱怨马岱克扣军饷的士兵，直接开了账户，按人头，双倍补偿。”

赵云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：“你疯了？李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马超那边要是追究起来……”

“追究？”李明笑了，“他们现在军心动荡，新来的势力想站稳脚跟，就得收买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