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把电脑屏幕调得亮堂堂的。K线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绿柱子，像一群跳梁小丑在逗他。他抓起桌上的易拉罐，灌了口冰啤酒，气泡咕噜噜往上窜，带着一股子睡不着觉的烦躁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破玩意儿根本就是堆砌数字，毫无规律可循！”他把鼠标往桌上一砸，屏幕震得嗡嗡响。标尺、均线、成交量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晃得他眼晕。他老子就是这么干，天天对着电脑数砖头，结果呢？赔得倾家荡产。

李明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踹翻旁边堆着的几本管理书籍。“老子才不学你这套瞎折腾！”他抄起外套往身上套，嘴里嘟囔着，“得，去吃顿好的先，管他娘的K线图了。”

楼下咖啡馆的灯光透过玻璃门，把他那点颓废照得透亮。他点了两份招牌鲈鱼，一杯冰美式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鲈鱼肉白嫩，酱汁浓郁，配上冰美式的酸爽，总算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点。

就在他扒拉着鱼块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数字，他皱着眉按了接听。“喂？”他接过电话。

电话那头是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急切：“是李明先生吗？我是赵子龙，字文渊。有要事相商。”

赵子龙？李明愣了一下，这名字……他脑子嗡的一声。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他忍不住反问。

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实不相瞒，我……”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家主公有难，急需兵马援助。听闻先生才智过人，特来相邀。”

“我家主公？”李明嘴角抽了抽，“你是说……那个曹老板？”他想起最近新闻里那个被称为曹老板的年轻人，年纪轻轻就开了不少公司，看起来猴精猴精的。

“正是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，“如今北方战事吃紧，我主公急需十万精兵。听闻先生有此能力，特来求援。”

李明放下筷子，盯着天花板琢磨起来。十万精兵？他一个连外卖都送不好的程序猿，去哪弄这玩意儿？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搞砸了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赵先生，恕我直言，我哪有十万兵马？”李明如实回答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起来：“先生勿忧，只要先生点头，兵马的事交给我就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