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林微攥着咖啡杯沿，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玻璃窗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，午后的阳光斜斜打进来，在她眼角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
“又碰到熟人了？”旁边桌的年轻女孩低声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。

林微没接话，只是往杯子里又加了块方糖。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，就像这几年的生活，没一帆风顺的时候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前男友顾衍川发来的短信。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后面跟着一个日期。

林微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干脆把咖啡放下，起身往外走。

“你也认识顾总？”侍者探头问。

“算是吧。”她不自在地笑了笑，“借过。”

电梯下行时，她心跳有点快。几年不见，这位“商业帝少”该是什么样子了？还是像以前那样，一身冷气，喜怒不形于色？或者说…更冷酷了？

推开酒吧的水磨石门，熟悉的低气压扑面而来。乌木的吧台，沉默的男人，果然还是那个样子。

顾衍川垂眸看着面前的威士忌，没抬头。林微站在他对面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几年的بار生活，她刻意避开这种可能碰到前男友的地方。

“怎么…不喝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比记忆里更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“我开车。”林微下意识回答。

顾衍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审视。“几年不见，变化挺大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她淡淡应道，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
男人挑眉：“怎么，当年是我配不上你，还是我现在配不上你了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在林微的伤口上。当年谁不配谁，现在全变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：“顾总，时代变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眼神锐利，“还是你…变了？”

林微没说话，抿了抿唇。她知道，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。

空气沉默得让人难受。几分钟后，顾衍川放下杯子：“晚点还有事，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微应了一声，没起身。

“林微。”他突然叫她的名字。

她抬眼看他，撞进一双深沉的眼眸里。男人靠在吧台上，姿态随意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道歉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林微一愣：“道歉什么？